他湊近了，頗有些難以啟齒地低聲道：“下……下近來頗力不從心，畏寒肢冷。”

“夜裡……嗯，起夜頻繁，且……且與子……頗有些……閨閣不諧……”

他說得含蓄，但顧洲遠一聽就明白了，典型的腎虛衰，功能減退。

另一位是司儀署的趙令史，年紀稍輕，但面容憔悴，眼袋深重。

自述“夜間多夢易醒，白日神恍惚，且……且宗筋難用，己有年余”，言語間滿是沮喪。

這是典型的兩虛，伴有明顯的起功能障礙。

顧洲遠心裡暗笑，面上卻是一副“我懂，男人嘛”的瞭然表，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然後從“袖中”又掏出兩個更緻些的小錦囊，分別遞給二人，低聲音道：

“劉主事，趙令史，二位這況，倒也不算疑難。我這裡有兩粒‘偉哥’……”

“呃，這‘偉哥’不是‘痿’的‘痿’。”

顧洲遠見兩人面有些難堪，忙解釋道：“是‘偉大’的‘偉’，能讓你們再次偉大的意思。”

“乃秘法煉製，於補益元、提振神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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