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布啊，也不是帛。的，的，比家裡織的麻細多了。”

“讓我！”

絡腮鬍過來，糙的手掌按在紙面上，指腹來回了兩下。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說出一句話：“老天爺，這上頭的字跟刻上去似的，一點都不糊。”

“這到底是拿啥做的？”

另一個賣草鞋的老頭蹲在照壁下方，仰着臉看那張紙片，出一枯瘦的手指彈了彈紙角，紙面發出輕微的脆響。

“木頭削不出這麼薄的片，蠶織不出這種勁兒。”

瘦高個搖了搖頭：“管它什麼做的，告示上說明天東市賣。一百刀，一刀是多張？”

“100張，你買得起嗎？”

絡腮鬍瞥了他一眼。

“我就問問！”

人群越聚越多，後面的人拚命往裡，前面的人死活不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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