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浩一邊放下筷子，一邊向沈爺那邊勾了勾手指，示意剛打開煙盒的沈淵給他也來一支。

“不是我說你，輕雲！”朱常浩酒酣耳熱，一臉酒意地說道：“你過的這才日子！”

“我那府裡面好幾百人，可是我連嘆口氣都得背着別人......”

沈淵把煙遞過去之後，還幫他點着了，當然用得是嶄新的打火機。

然後他對朱常浩笑道：“沒事應景的時候一支就得了，可別學這個！”

“為啥？”朱常浩一瞪眼睛，振振有詞地說道：“我看你不也得噴兒香？”

“唉......怎麼說你呢？”沈淵心中暗道：別回頭我費了半天勁，你沒死在反賊手裡，反倒死尼古丁上了！

......

“我要不是王爺多好啊！倒上倒上！”此時的朱常浩一邊發牢一邊要酒，整個大廳里就屬他嚷嚷得歡。

“人生難得幾回醉！”沈淵笑着抬了抬下，示意龍小羽給他倒滿，讓朱常浩撒歡兒地喝。

此時的沐雲堂里，火紅的銀霜炭和翻滾的白湯，羊的鮮香和白酒的香氣，哄堂大笑和酒杯撞的脆響，心中的豪和滿的凄涼苦，全都織在一起。

這是大明萬曆三十七年的深秋，京師凜冬將至，一條怒龍正要在這裡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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