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煉心道人聽到這裡，就知道沈淵又在氣他，拐着彎兒地說他這個老道逛青樓經驗富，於是沒好氣兒地笑罵了一句。

馬智敏卻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真去過，媽的死貴死貴的......沈先生說得對，李牧羊他們這些人確實花不起這個錢。”

王瑞聽見還有主招供的，不由得笑着向那位傻實在的馬大人看了一眼，卻被沈淵狠狠地瞪了一下，立刻就把頭低下了。

之後就見沈淵接著說道：“既然大家沒意見，那應該就是在歌姬進門之前，他們就中了迷藥，使得所有人狂大發。”

“只有一個陳升臨時走了出去，不知道是因為他把所有的酒食都吐了，還是因為他在外面呼吸着冷空氣，讓他清醒了幾分，總之他雖然也到了藥的影響，但卻並沒有發狂。”

“雖然後來他看到的東西，基本上都可以斷定是他在藥作用下產生的幻覺。但是咱們也可以在他的幻覺當中，找到書生們自相殘殺的真相。”

“很可能屋裡的舉子和外面的陳升看到的是一樣的東西，他們發現那四個歌姬化妖魔，一個一個地咬死自己的同窗好友之際，這些人就開始用手上所有能抓到的武反抗。甚至是赤手空拳、或是用牙齒咬，也要拼出一條活路！”

“實際上那些歌姬可能本不存在，他們用椅子拚命攻擊的，其實就是其他的舉子......就這樣，在當時的水月禪林里，發生了這樣一場離奇的殘殺。”

“而這時那個陳升卻咬了自己的舌頭，憑藉著疼痛擺了藥的控制，慌不擇路地跑了回去。”

“在這過程中他被嚇得死去活來，拚命跳牆和奔跑時渾浸滿了冷汗，再加上了驚嚇。他回去就染風寒，開始發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