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在旁邊看着，很快被辨認出來的死者數量就超過了十個。

這也幸虧他們是來京城考試的，如果是普通客商的話，想要辨認份可就沒那麼方便了。

因為這些學子都是文人，到京師來總要通消息、切磋技藝、結納朋友，所以他們相互間的拜訪屬於常態。

在考試後，他們很有可能會為同科進士。這樣大家當一起當上了，無形中就會增強橫向的聯繫，這也算是一種人脈。

況且他們在考試之前還要了解京師場，打聽考的況，相互流一些消息。

所以不管是水月禪林里住的學生出門拜訪朋友，還是外面的學生到這裡來高談闊論。他們之間的流實際上是很多的，這也給辨認提供了方便。

沈淵站在一張桌子後面，靜靜地聽着一個河南籍的考生的講述。他曾經來過水月禪林，所以正在向師爺報告況。

原來這禪林里所住的舉子，大多都是家境普通，錢財上也比較拮据，所以才會幾個人在一間僧房裡。

其中有一個人李牧羊，是一個喜歡朋友也熱鬧的舉子，據說這次水月詩會就是他牽頭組織的。

據這個河南學生說，他聽說住在水月禪林里的三十來個學生，每人要一兩銀子的挑費，大家在一起湊錢辦了這個詩會。

他還在師爺的帶領下，辨認出了那個詩會的組織者李牧羊......就是水井邊缺了半拉頭蓋骨的那位。

這些正在提供況的學生，都被院子里的慘象嚇得戰戰兢兢。不過好在此時滿院子都是差人，也經過簡單的清洗，倒不像是沈淵他們剛進來時那般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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