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裡京師風大，要不然高的亭子倒也是個不錯的去。不過現在是不能上去的......活活兒凍死。

他們四個人拿着茶盞還沒聊幾句，就聽後的衚衕里傳來不人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柳如青他們四位相視一笑，估計這衚衕里住的考生舉子都是一個境。屋裡正熏着蟲子，他們也呆不住了，所以都在各竄。

聽這聲音他們有的是舊識，正好借這機會湊到一塊聊天兒。有的則是本不認識，因為都是到京師考試的，很有共同語言，所以聊兩句就了朋友。

怡園接葉亭的大門朝外開着，院子里又有座位又有茶。剛開始是外邊有人探頭探腦，到後來索有幾個自來的舉子進來打招呼。

於是他們這園子里的客人，也從三個五個到十個八個，慢慢的開始多了起來。

大家天南海北的啥口音都有，沈淵也願意聽他們聊天，索就讓龍小羽他們多搬幾把椅子出來。

一幫年輕人就像在現代考場外，相遇的學生一樣，沒過一會兒就聊得熱鬧非凡。

沒過多久他們就說起京師這裡，實在是氣味難聞，這一下子大伙兒卻都是深有同。

沈淵在旁邊聽得直樂，其實這也不怪人家京師不好，那是因為每年二月會試開考的時候，都是一年一次疏通的季節。

夏天雨季的時候，這些一場雨水就滿了，所以本沒有機會疏通。冬天則是凍得邦，想通也下不去手。

所以二月初前後是最好的時候，京師衙門會派人把這些揭開，將淤泥都剷出來堆在街心......那味道真是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