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這丫頭多可恨。現在呢？

站在這裡，說要跟一起打。

祝無雙沉默了一會兒：“你跟着二丫。說讓你上，你就上。不讓你上，你就老實待着。”

莫小貝的眼睛亮了：“是！”

轉就跑。

跑到門口，又回頭看：“無雙姐姐，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祝無雙沒說話，角彎了彎。

沈清辭從旁邊走過來：“無雙，你真的讓上？”

祝無雙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不行？”

沈清辭搖搖頭：“不是。就是覺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祝無雙愣了愣：“以前？”

“以前你不會在乎這些。誰上誰不上，跟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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