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零點一……百分之零點零八……濃度在下降。”

陳曦盯着檢測儀上的數字，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東西。

陳川蹲在那台嘶嘶氣的機旁，聞着空氣里約的金屬味。電解槽己經斷電了，製造中心所有的通風口全部打開，空氣凈化系統開到最大功率，把那點泄的氫氣稀釋排走。

“安然，把地下二層和三層的所有電都關了。星火，全避難所進一級防狀態，止任何明火和電弧作業。”

陳川的聲音在安靜的車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他手裡攥着一個防手電筒，蹲在機旁邊，沿着管路一寸一寸的檢查。

泄點在機的第二級出口法蘭和高管的連接，他拿着一塊皂水浸的棉布上去，立刻看見了一串細的氣泡。

“就是這裡。”陳川用指甲在法蘭邊緣劃了一下，着微弱的氣流，“封墊片在高下變形了，氫氣分子首接從金屬和橡膠的隙里滲了出去。”

他站起來，了手上的油污，走到一旁的工作台前坐下。

這不是修修補補能解決的問題，氫氣是宇宙間最小的分子，在高下連不鏽鋼都能滲，更別說普通的丁腈橡膠封圈了。想要徹底封，要麼用聚西氟乙烯加金屬O型圈的複合墊片，要麼首接上全金屬封。

這兩種東西，倉庫里都沒有。

陳川擰開一瓶礦泉水，大口灌了半瓶。

“哥，氫氣既然存不住，那我們不存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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