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站在不鏽鋼流理台前，拿着廚刀，把一塊牛腩切方塊。鍋里的水開了，他把牛倒進去焯水，撈出後另起鍋，放冰糖炒糖。

蔥、姜、蒜和八角、桂皮下鍋香，牛跟着下鍋翻炒，裹上糖，再倒開水沒過食材，蓋上鍋蓋用小火燉。

在這個地下十米的堡壘里，時間好像變慢了。沒有飢和寒冷，只有鍋里翻滾的湯，還有馬上就能吃的紅燒牛麵。

“星火，報一下昨晚地表的況。”陳川着檯面上的水，在腦子裡下命令。

“宿主，昨夜地表平均氣溫零下六十八度，十二級暴風雪沒有減弱。軍方在黑曜石山丘的科考隊因為嚴寒和設備故障，凌晨三點撤回了三號避難所。工廠廢墟十公里，沒有武裝勢力的活。”星火的電子音在廚房裡響起。

陳川點了點頭，這和他想的一樣。那種天氣，裝備再好的部隊也不可能在野外待太久。

“民間營地那邊呢？”陳川問。

“況很糟。”星火回答，“據雷達監測和截獲的無線電信號，城南防空營地在過去十二小時，生命信號減了三分之一，部有武裝衝突。”

陳川放下抹布，在餐廳的椅子上坐下。

“把城南防空的畫面和聲音切過來。”

餐廳牆上的一塊屏幕亮了，畫面是黑白的視廓，聲音經過理，能清楚聽到裡面的靜。

城南防空原本是個地下商場，空間很大，現在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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