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杭州的夏天來得格外早，暖風裹挾着生機，席捲着整座城市。

此前阿里文娛集團正式落地，盒馬鮮生線下門店穩步擴張，新零售與文娛容的多元生態初顯雛形，整個阿里版圖正朝着賈明哲規劃的方向穩步推進。而作為阿里生態的金融支付基，螞蟻金服也迎來了越式的里程碑——估值450億元，服務全球8億用戶。慶功宴在西子湖畔的酒店溫舉行。

彭蕾站在台上，手裡拿着一杯香檳，燈打在臉上，顯得有些恍惚。看着台下那些悉的面孔，眼眶紅了，指尖微微收酒杯。

“十五年前，支付寶只有幾個人，在湖畔花園那間破房子里寫代碼，那時候我們只為淘寶小商家解決支付信任問題。”的聲音帶着一抖，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卻刻骨銘心的夢，“銀行封殺我們，說我們了他們的酪；用戶不相信我們，怕錢打了水漂。我們一遍遍跑銀行對接，被拒無數次，回來熬夜改系統，只為守住“信任支付”的底線。那時候，我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發得起工資，能守住阿里電商的支付底線。”

台下，剛忙完盒馬項目、趕回集團參會的何正平，抹了抹眼角。盒馬金橋店功跑通、20家門店穩步運營後，他將線下門店事宜接給團隊，立刻回歸集團，牽頭備戰一年一屆的雙十一，扛起全域流調度的重擔。此刻過往阿里創業的艱辛一幕幕湧上心頭，那些除夕夜在機房搶修的日子，那些在街頭巷尾推廣掃碼的日夜，都化作了頭的哽咽。

“今天，螞蟻不是阿里的子公司，是阿里的兄弟。”彭蕾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着一種自豪的哽咽，“螞蟻金服搭建的境支付系，打通了全球買家付款壁壘，既支撐雙十一全球購，也為盒馬海外供應鏈、優酷境容付費提供底層支持。這是每一個阿里人用命換來的——是那些除夕夜還在機房搶修的工程師，是那些被用戶罵了無數次卻依然微笑的客服，是我們用命守住的支付基。”

台下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晚宴結束後，賈明哲把彭蕾到酒店的休息室。窗外是西湖的夜，波粼粼。

“小彭，螞蟻的使命不是幫阿里賺錢，是讓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賈明哲看着的眼睛，語氣鄭重，“始終堅持獨立運營，獨立上市。不管以後螞蟻做多大，這個初心不能變。錢，是做出來的，不是算出來的。”

彭蕾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堅定：“賈老師，我記住了。我用命擔保。”

2016年11月10日，雙十一前夜。

杭州華星大廈，監控室里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泡麵的味道。何正平坐在總控台前，脖子上掛着三塊備用電池，手邊堆着五部對講機，右手腕的腱鞘炎護腕還沒摘，作痛。他的白頭髮比去年更多了，眼下掛着濃重的青黑，己經三天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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