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蟬鳴聒噪的杭州盛夏。

釘釘辦公室的大屏幕上，那個紅的數字瘋狂跳，最終定格在1,000,000，註冊用戶達到一百萬。

這串數字，像是一記遲來的、響亮的耳，狠狠扇在了半年前那些質疑聲最大的人臉上。

誰能忘了，就在三年前，那場關於“來往”的慘敗，賈明哲差點被釘死在“不懂社”的恥辱柱上。

何正平當時苦口婆心地勸他：“賈老師，社不是電商，我們做不了。”賈明哲沒有反駁，只是沉默了許久，說了一句“再試一次”。這次，他不再C端那片紅海，而是轉扎進了B端那片無人問津的荒漠。

釘釘的辦公室里，牆上滿了用戶反饋——小公司的老闆說“用了釘釘，員工再也不用上班打卡了，效率反而高了”；創業團隊說“釘釘群里討論方案，比開會快十倍，還省錢”；還有人說“釘釘的審批功能，省了我一個行政”。

賈明哲站在慶功會上，面前是一百多個年輕的工程師，他們的眼睛里閃爍着狂熱的芒。他舉起一杯白開水，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你們知道，釘釘為什麼能活下來嗎？”

會議室里雀無聲。

“因為來往失敗了。”賈明哲的聲音很平靜，卻着一種徹骨的寒意，“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後不敢再試。來往教會了我們一件事——社不是阿里的基因，但服務是。釘釘不做社，做服務。幫企業省錢、省時間、省人力。這件事，阿里擅長。”

他頓了頓，目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舉杯的手微微一頓：“敬失敗。沒有來往的骨，就沒有釘釘的今天。”

2015年11月11日，雙十一。

這是全球化元年。天貓國際引進了53個國家5400個品牌，速賣通覆蓋了220個國家。監控室里，大屏幕上顯示着全球易地圖，那些亮點像星星一樣布——國、歐洲、俄羅斯、西、東南亞，整個世界都在為阿里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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