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平湊過來看了一眼，氣得臉都紅了，把傳真紙一團。

“這是衝著深圳去的！他們想卡孫彤宇的脖子！深圳那邊業務跑起來多快，哪能提前一個月算得准？這是要死咱們啊！”

賈明哲沒說話，只是看着那份通知，眼神冷得像冰。

提前一個月申報預算。也就是說，孫彤宇那邊如果有急用錢的地方，比如請客戶吃飯、打點關係，本來不及。

這就是王建國的報復。董事會沒贏，就從財務上卡。這就是典型的“刀子殺人”。

“賈老師，”何正平急得團團轉，“咱們怎麼辦？跟他對着干？”

賈明哲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保俶塔若若現，像一個沉默的守者。

他想起了上輩子馬雲說過的一句話：“在北京我們像戴着鐐銬跳舞。”

那種滋味，他現在嘗到了。

不是不讓干，是讓你幹得難。一層一層的審批，一道一道的程序，今天卡你一下，明天絆你一腳。你不死，但你也活不好。

他轉過，看着桌上的那封北京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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