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沒見過江千里如此聲俱厲地罵人。老江生氣時多半是冷笑，嘲諷，或者用加練來折磨人，把你磨鍊到疲力盡。

江千里順着的目瞥了一眼冰川休息室的方向，臉上沒什麼表，只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語氣如常。

“如果是因為態度問題，或者犯了不該犯的，低級的錯誤，導致輸掉關鍵比賽，該罵肯定要罵。”

他頓了頓，目掃過邊這群隊員，“你以為職業選手鮮亮麗？哪個頂尖選手沒被教練罵哭過？區別只在於，是罵醒了，還是罵廢了。他聽了，還是沒聽。”

桑葚聽完，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沒再說什麼。

因為也被罵過，但是不服氣的是，為什麼只罵一個人，幸好，幸好……

桑桑想着，把上寬大的白棉襖又裹了些，帽檐低，遮住了小半張臉，率先一步踏了場館外凜冽的夜中。

寒風撲面，讓神微微一振。

就在抬頭呼出一團白氣的瞬間。

似乎應到了什麼。

目不經意回頭。沈榆舟正站在那邊昏暗的線里，他臉上沒什麼表，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目恰好也投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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