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頂得住。

一時間，或許是太過複雜的慨，他不愣神了幾秒，看得時間長了些。

gemini見着鏡頭裡方知有忽然半天不說話，正以為是網卡了的時候，就聽到方知有在旁邊用一種唉聲嘆氣的聲音吐槽：

“我該怎麼跟你形容呢？長得是唬人的？”方知有瞟了眼後面的桑葚，特意防範一手，捂着麥克風小聲嗶嗶。

“但是！我告訴你，一想到開口那個走位勁兒，還有那隨時發作的神經質……我就恨不得自雙目！這臉和在，完全是兩種東西！是赤的詐騙！我反正是頭一次見，這麼損的孩。”

彷彿是為了印證方知有的話，原本專註盯着屏幕的桑葚，似乎準地覺到了那道來自方知有方向的，過於持久的注視。

猛地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方知有的視線。

西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桑葚先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被窺探的不爽。隨即，迅速綻放出一個極其溫，無比燦爛，堪稱教科書級別無害的笑容，角的弧度完得像計算過一樣。

然而，就在這甜笑容的掩護下——

的手一，在首播間看不見，只有方知有看得到的死角，一個乾淨利落的中指，從那隻漂亮的手上，赫然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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