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趙晏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剛才福伯說，咱們的墨今日半價？”

“是……是啊！”趙靈有些發愣，不知道弟弟這時候提這個做什麼，“為了給你慶賀，大家都高興嘛！”

“半價好。”

趙晏點了點頭，隨即轉過，面對着數千名圍觀的百姓和讀書人，從袖中掏出了一塊墨錠。

那是“君子墨”。

雖然在考場上被摔斷過，但經過福伯的修補，如今用金描了斷紋，反而更添了幾分殘缺之，正如“君子不，隨方就圓”。

“諸位！”

趙晏高高舉起手中的墨錠，朗聲道，“前幾日，有人說趙晏滿銅臭，不配讀書；有人說商賈是賤業，不配談國事。”

“今日，趙晏僥倖中了這小三元。我想告訴大家的是——”

趙晏頓了頓，目如電，掃視全場：

“讀書，不在於份貴賤，不在於從事何業。農夫耕田可讀，工匠做工可讀，商賈行商亦可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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