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拙，這禮太珍貴了！”

趙晏抬起頭，目灼灼地看着蘇拙，“這哪裡是幾頁紙，這分明是萬民的飯碗！顧漢章他們在樓上談風月，你在田間地頭談民生。這才是真正的文章！”

蘇拙被誇得臉紅到了脖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趙兄不嫌棄就好。我我去前面給你們拿壺酒來，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說著，蘇拙興沖沖地跑去了前廳。

趙晏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慨萬千。這才是他的朋友，這才是他想要的“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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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前廳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接着，蘇拙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他那件原本乾乾淨淨的長衫上，此刻沾滿了泥點，甚至還有一塊明顯的腳印。那個平日里憨厚老實的年，此刻卻是滿臉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整個人氣得渾發抖。

“怎麼回事？！”

沈紅纓“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手中的筷子差點被斷，“誰欺負你了？！”

“趙兄他們他們欺人太甚！”

蘇拙着氣，指着外面的方向，聲音哽咽，“我去前面的酒肆買酒，路過那個什麼‘凌雲樓’。正好到顧漢章那群人在樓下送客。我我聽見他們在罵你，說你是‘滿銅臭的賤商’，說青雲坊的墨是‘用來染黑心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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