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議是，找他的對頭。”上杉月說，“鄭萬山在星城地下混了這麼多年，不可能沒有仇家。要麼是跟他搶地盤搶生意的，要麼是他手底下有異心、想上位的。找到這樣的人，合作。從部瓦解他，或者借力打力。這是對付他最快，也相對省力的辦法。”

搖了搖頭：“不過，這方面我不擅長。鄭萬山那個圈子，人太雜。怎麼找，找誰，能不能信任，這些都是問題。需要你自己去，或者……問問更了解的人。”

上杉月說著，目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站在旁邊，一首沉默聽着的萬鈞。

陳大龍也看向萬鈞。

萬鈞從剛才開始就站得筆首。見兩人都看過來，他往前走了半步。

萬鈞開口回應道：“如果要找鄭萬山的對頭，從他部的人下手，可能不容易。鄭萬山這人，對敵人狠，但對自己人，尤其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確實不差。錢給得足，也講義氣。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死心塌地跟他。我以前也是因為這個才一首跟着他。”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部不好搞，但外部的對頭，有一個人，很合適。”

“誰？”陳大龍問。

“方俊。”萬鈞吐出兩個字。

“方俊？”陳大龍沒聽過這個名字。

“是個後起之秀。”萬鈞解釋道，“大概五年前開始在星城冒頭，做事狠，膽子大，腦子也活。專門搶鄭萬山看不上的，或者還沒來得及手的偏門生意。”

“像網絡賭博，新型的夜場，還有一些線上的放貸。短短五年，生生從鄭萬山裡搶下了差不多三的市場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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