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西局長的手指在牛皮紙檔案袋的封口繩上繞了兩圈，然後輕輕一扯。繩索鬆開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取出裡面的東西，而是先抬眼看了看依舊站立不安、臉蒼白的漢斯，那眼神彷彿在掂量一件即將被送熔爐的殘次兵。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袋口朝下，輕輕一抖。一疊清晰度極高的照片落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這就是俞飛龍，”凱西局長指着一張照片說道，他的聲音平直，沒有一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漢斯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彎下腰，幾乎將臉到了桌面上。當他看清那張照片時，瞳孔驟然收，臉上閃過一難以置信的錯愕。

照片上的男子赤着上，梳着一種略顯過時卻一不苟的油亮分頭，髮頭皮，清晰地劃分出界線。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從膛、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背乃至腰腹的青龍刺青，顯的氣十足。

“這是俞飛龍？”漢斯看着那張讓他敗名裂的面孔驚訝的問道。

“不，他不是真正的俞飛龍，他才是”，凱西將軍又推過一張被水泡得有些腫脹的照片，但面孔依然清晰可見，上的紋和剛才照片上的幾乎一樣。

“死的才是真正的俞飛龍，而那個假冒的俞飛龍暗殺了我們策反的華國高俞浩盛，讓我們損失慘重”，凱西局長淡淡的說道。

“那麼局長，這個假冒的俞飛龍就是華國特工？”漢斯沒心沒肺的問了一句。

凱西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又推過標註着林下勝男的護照，那是劉東失在士拉的，被c的特工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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