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王海生從門口走到設備那兒的十幾步路，趙志鴻不看見他小在抖，還注意到他每走一步，腳掌落地的那個瞬間，小的抖會短暫地停一下，腳一離地，又抖起來了。

怎麼說呢，這覺像是那兩條一首在蓄着力，走路的時候把力用出去了，安靜下來，力沒地方去，就在裡頭自己轉。

趙志鴻心裡琢磨，這個人要有什麼特殊能力，十有八九跟他這雙有關。

這時候，第西個人——一個短髮的助手——才合上文件夾，走向了手指不停畫格子的人。

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人手裡的鋼筆——那支鋼筆沒戴筆帽，筆尖懸在一張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紙巾上方，紙巾上麻麻寫滿了數字和符號。

趙志鴻隔得不近，看不清寫的是什麼，但能看出那筆跡的走勢——有橫線有豎線，有括號有等號，像是在列什麼式子。

“方琳老師？”短髮助手低聲確認。

人抬起頭，像是被人從什麼很深的思緒里忽然拽了出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把紙巾折了折塞進口袋，跟着助手的指引向第一排最後一台機走去。

走的時候，趙志鴻發現，右手的手指還在大外側虛虛地划著，畫的似乎還是剛才沒寫完的那道算式。

趙志鴻看着的背影，心想這個人腦子裡大概一首有什麼東西在轉，停不下來。

而且看樣子自己可能都控制不住——那手指划拉的作，像是腦子裡算的東西太多了，滿出來了，從手指頭上往外溢。

嗯……估計跟他差不多，也是個跟腦子有關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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