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鴻看着，心裡琢磨着怎麼開口問那天的事。

還沒等他想好，圓圓倒是先憋不住了。

“趙哥，”往前湊了湊，低聲音，眼睛裡帶着點藏不住的得意，“你看了周三晚上的監控沒？”

趙志鴻心裡一，面上不聲：“還沒來得及。咋了？”

圓圓咬了咬，臉上的表像是在說“我可憋了好幾天了”，可又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

左右看了看，小晏和小余在後廚忙活，萬全和小范在灶台前頭備菜，前廳就一個人。

“周三晚上來了幾個人，鬧事的。”說，聲音得低低的，語速卻快了不，“他們自己帶的頭髮，吃完飯往盤子里一扔，非說是菜里的，讓我們免單還要賠錢。”

趙志鴻靠在櫃檯上，聽着說，沒。

“我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是來找茬的。”圓圓說得來勁了，兩隻手比劃着，“那個男的嗓門可大了，本不讓我說話，一桌人跟着起鬨，旁邊幾桌客人都看着呢。”

“那你咋辦的？”

圓圓聽他問這個，腰板都首了幾分，臉上那子得意勁兒快藏不住了：“我一開始想息事寧人，可那人不講理，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後來小晏哥和小余哥從後廚出來了，往我後一站，那幾個人就老實多了。”

說到這兒，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天自己說了什麼：“我一看他們怕了，就趕順着往下說。我跟他們說——這店裡有監控，從客人進門到結賬，全程都錄著呢，你要是覺得菜里有問題，咱們把監控調出來看看，頭髮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一看就知道。我又指了指櫃檯後面的那個報警電話，說派出所離這兒走路就五分鐘，要是覺得我理不了，我現在就打這個電話，讓警察同志過來評評理，到底是誰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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