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英芳聞言，下意識皺了皺眉，低低應道：“我也是因為這個比較糾結。”

趙志鴻聽了，眼睛不自覺地亮了亮。

他側過頭看了看邊的人，心裡那點念頭像春天的草芽似的，拱啊拱的就冒了出來。

“那個啥，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趙志鴻剛冒了個話頭，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張英芳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的表微微一頓。

沖趙志鴻比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快步走到路邊的樹蔭下，接起了電話。

趙志鴻站在原地看着。

背對着他，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能看見的側臉。

那張臉在接起電話的瞬間，從剛才的溫明，變得……認真，且嚴肅。

是那種他從未在臉上見過的嚴肅。

眉頭微微蹙起，抿一條線，偶爾點一下頭，偶爾說一兩句什麼，整個人像是突然繃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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