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鴻站在那自顧自說了一堆，卻沒聽見任何反饋。

他眼瞄了瞄張英芳的表——不像是生氣，角還帶着笑意？

他心裡沒底，下意識撓了撓腦袋，用眼神地瞅着對方，等着拿主意。

心裡還盤算着，要是這幾家阿芳都看不上，他就把備選的那些拿出來，總有一家合適的。

彷彿能讀懂他心思似的，他剛忍不住張想再介紹幾家，張英芳就眼角含笑地開口了：“就去那個懷舊主題的糧館吧。”

趙志鴻張着的就這麼僵住了，整個人愣在那兒，保持着半張的姿勢，活像個等着餵食的傻鵝。

張英芳見他這樣，覺逗得差不多了，笑着拍了拍又一次愣住的男人，聲音裡帶着輕快的笑意：“走吧！”

……

倆人打車一路往城市另一邊去。

車子越開越偏，最後鑽進了一片沒改建的老平房區。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來了，剛開始是星星點點，等車停穩的時候，己經了漫天鵝。

趙志鴻推開車門，抬頭看了看天——雪花落在臉上涼的，很快化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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