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鴻本也對這一連串的問題有點頭疼——這丫頭隨誰呢，這麼打聽。看娟出來替自己解圍，便也假裝忙碌，開始埋頭乾飯，把半個包子塞進裡，腮幫子頓時鼓了起來……

王倩也知道昨天媽媽忙到多晚，黑眼圈比還重；也知道大舅公司現在的況……撇了撇，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只悶悶地着碗里的茶葉蛋。

……

吃完早飯，大家各就各位繼續忙碌起來。辦公室很快只剩下鍵盤敲擊聲、翻紙聲、偶爾的低聲討論。

趙志鴻昨天把所有資料都看了個大概，腦子裡像塞了團麻，得慢慢理。

上午先是跟娟一起，對每個人的工作進度和完度都做了評估和總結——娟拿個本子記，他就在旁邊看，時不時問兩句。

然後他跟娟又對後面的工作簡單做了個分工——他主要負責技部分的深化，以及完現場講解方案的初稿，娟則是繼續跟進商務部分的材料梳理以及合同細節的核對……

中午草草對付了一口了一口外賣，大家圍着會議桌吃，沒人說話，只聽見咀嚼聲和程向前喝湯時偶爾發出的呼嚕聲……

……

趙志鴻雖然人一首在忙碌着，腦子中卻一首有弦繃著——等待李文峰對高氏的調查結果。他手機就放在手邊，屏幕朝上，每隔幾分鐘就看一眼，像得了強迫症。

就這麼一首忙碌到了下午，窗外從東邊挪到西邊，在水泥地上投下長長的影。李文峰那邊卻一首沒有消息傳來，手機安靜得像塊磚頭。

這讓趙志鴻不有些焦躁，像心裡有隻貓在抓。但想到晚上還有特訓的事——到那會總能見到人——便把這種緒強下來，努力讓自己更專註於眼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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