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正用筆尖點着合同某一，對陸原說：“……關於知識產權的歸屬和使用限制這裡，我們還是要儘可能爭取主。我明白按國際慣例，委託開發或合作中，甲方往往要求更多權利，但我們的技核心和獨創部分，必須清晰界定並保留。首談判，我們可以在這裡表現得強一些，作為後續讓步的籌碼……”

陸原一邊記，一邊點頭：“明白。我會把這裡的幾種條款變都準備出來，從最理想版本到我們的底線版本，並標註好相應的法律風險點和談判策略。這樣趙總明天看的時候能一目了然。”

趙志鴻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愣是沒找到話的空隙。看兩人討論得如此投，他張了張，又把話咽了回去，轉朝程向前父子那邊走去。

程朗看到他走近，暫時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抬起頭，臉上略帶疲憊但眼睛卻炯炯有神：“趙總，您回來了。技白皮書和核心算法說明的主部分我己經完了，正在做最後的格式調整和圖表優化。估計再有個把小時就能全部弄好，完後我發您。”

“好，好，不着急，你也注意休息。”趙志鴻連忙說。

他這一出聲，倒是把全神貫注跟鍵盤搏鬥的程向前嚇了一跳。

他猛地抬起頭，老花鏡到了鼻尖，手指還僵在鍵盤上方，表像是課堂上開小差被老師抓個正着的學生，瞬間漲紅了臉，訥訥地開口：“趙老哥……啊不，趙總！你、你啥時候回來的？我、我這正按娟妹子代的，把咱公司介紹、團隊況還有那些功案例都往一塊兒歸攏呢！娟妹子說了，容我負責找齊、堆上去，回頭來統稿潤……那個……現在就差‘優秀案例’這塊，我正學着別的大公司案例的寫法，想把咱們的案例也寫得……寫得像那麼回事點兒……”

他說得有些語無倫次，眼神里着不安，雙手無意識地在上了，忐忑地看着趙志鴻：“要不……要不您先瞅兩眼？看看我這麼弄行不行？不行您說咋改，我立馬就改！”

趙志鴻沒說話，走到程向前後，俯看了看電腦屏幕。

只見屏幕上是一個打開的Word文檔，篇幅己經不小，分了幾個大章節，雖然排版還有些糙，字也不統一，但該有的容框架都有了，旁邊還開了幾個網頁，顯示着一些知名企業的網介紹和功案例頁面，顯然是在參考。

他用鼠標上下翻看了下，發現程向前找的資料其實全乎了，連最開始他自己做出來給他們試用，到後來迭代後給小邵他們試用，首至劉總的版本、加AI的版本，都寫出來了。

看着程向前那張因為張而冒汗的、憋紅的臉，趙志鴻心裡那點愧疚更重了。他出手，用力在程向前寬厚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語氣裡帶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和鼓勵：“弄得不賴！老程，思路很對！就這麼弄，先把東西都堆上，回頭我和娟一起弄弄就了。你辦事，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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