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的陸原，聽說趙志鴻急着要出去辦事，便順口問了句：“趙叔，這麼著急，啥事啊？”

趙志鴻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頭也不回地快速回答：“去趟政務大廳，辦權變更備案，還有弄點公司資質證明文件——急着辦出國簽證用！”

“出國簽證？”陸原腳步一頓，鏡片後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一個箭步追到門口，在電梯間前一把抓住趙志鴻的胳膊，聲音不自覺地提高，帶着難得的急迫：“趙叔！您要辦簽證？去哪？為什麼突然要出國？”

趙志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反應弄得一愣，胳膊被抓得有些。

他奇怪地看了陸原一眼，覺得這年輕人今天有點反常，出國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這麼大反應……眼看電梯樓層數字在一點點跳，想着上午政務大廳的辦事窗口快關了，時間迫，他實在沒空細說。

“哎，阿原，的老程知道，你回去問他！我這真趕時間，再不去上午就辦不了！”

趙志鴻說著，輕輕但堅定地掙開陸原的手，恰好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他一個側就閃了進去，快速按了關門鍵。

“趙叔！等等……”陸原還想再問，電梯門己經迅速合攏，將他帶着焦急和疑問的臉隔絕在外。

陸原站在閉的電梯門前，眉頭鎖。

趙志鴻要出國？這事之前可是毫無徵兆！這之中發生了什麼？難道和昨晚的飯局有關？姜然？還是老公王明宇？……一不祥的預猛然攫住了他。他立刻轉，快步返回辦公室。

辦公室里，程向前正在整理一些單據，程朗則在電腦前忙碌。

陸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走到程向前面前：“程叔，剛才趙叔說要辦簽證出國，是怎麼回事？昨晚吃飯……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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