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螺刀，仔細觀察開關外殼，找到隙，輕輕一撬，就把面板卸了下來。後面的電線接法跟他悉的傳統開關大同小異，看來“智能”的秘都藏在那個小小的控制模塊里了。一種強烈的求知慾在他心中涌——要不要深研究一下這個？

“對了，圖書館！”他想起了在海城泡圖書館學習中醫的經歷。南城這麼大，圖書館里肯定有相關的書籍！

抬手看了看錶，己經快晚上九點了。他按捺住立刻衝去圖書館的衝，決定還是先集中力跟着程哥悉幾天維修工作，等穩定下來，再時間去圖書館系統學習這些智能家居的知識。

帶着對明天的期待和對新知識的，趙志鴻在南城度過了第一個目標明確、心充實的夜晚，睡得格外安穩。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趙志鴻就醒了。他特意換上了從老家帶來的那洗得有些發白的藍工裝，雖然有些顯得大了，但幹活兒最是方便。在樓下找了家冒着熱氣的小攤，吃了籠水盈的小籠包，喝了碗溫熱的豆漿，渾都舒坦了。隨後，他按着程哥給的地址，掏出手機，跟着導航一路尋去。

走在南城清晨的街巷裡，趙志鴻對兩旁的建築格局嘖嘖稱奇。在北方老家，地廣人稀，冬天嚴寒，蓋房子講究坐北朝南，樓間距恨不得越寬越好，就怕遮擋了寶貴的。可到了這兒，好傢夥，那樓房一棟着一棟，親得恨不能嚴合，有些樓間距窄得他目測只有二三十公分，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蓋起來的，心裡不由得暗暗佩服這南方的建築手藝，也嘆這地方真是寸土寸金。

七拐八繞，他鑽進了一片被高樓包圍的陳舊樓區，頓時就傻眼了。眼前這棟樓呈“凹”字形，中間圍出一個仄的天井，線昏暗，三面牆上麻麻全是防盜網封住的窗戶和不起眼的單元門。他來迴轉了兩圈，既沒找到樓號，單元門上也禿禿的沒有任何標識，徹底迷失在這水泥迷宮裡。

沒辦法，他只好給程哥打電話。電話那頭聲音嘈雜，夾雜着工撞的聲響，程哥聽清他描述的大概位置後，只撂下一句“站着別，等我”，就掛了電話。

趙志鴻只好站在原地等待，抬頭向被切割一小塊、灰濛濛的天空，今天又是個天，這抑擁的環境讓他心頭莫名有些發悶，連呼吸都覺得不暢快。

“老趙！老趙！這邊兒，往下看！”一個悉的聲音從側下方傳來。

趙志鴻循聲低頭，才發現程哥正站在一個通往半地下的樓梯口，使勁朝他揮手。他趕收斂心神，臉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小跑着下了幾級台階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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