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怨毒：“李宥。就是姑父養在外頭的那個外室子，我本想替你和姑姑出出氣，誰知道……”

李裕眉頭一挑。

李宥？

他那個便宜弟弟？

“他什麼時候去了學館？”李裕問。

崔琰點點頭：“前不久被送到盧熙先生門下讀書。仗着姑父的名頭，在學館里目中無人，我不過是說了他幾句，他就手打人。

表哥，你是不知道，那日在公堂上，他滿謊言，說得好象是我的錯一般，縣令也是個糊塗，混判案，倒讓我下不來台。”

李裕冷笑一聲：“一個外室子，也敢這麼張狂？”

崔琰看着他，眼中滿是期待：“表哥，你……你要替我出氣么？”

李裕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問道：“這事你告訴我母親了？”

崔琰臉一僵，低下頭去。

他哪敢告訴姑姑？更不敢告訴自家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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