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

明白什麼？

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指揮藝，只是一堆能被計算的數據？

明白自己苦心經營的鋼鐵雄師，在信息手刀前，就是個紙糊的巨人？

還是明白，自己和自己代表的一切，很快就要被時代掃進垃圾堆？

一個@頭髮花白的師長走上前。

是石鎮的老戰友。

他拍了拍石鎮的肩膀，嗓子發乾地說道：

“老石，你這是給我們，上了一課啊。”

他想說點什麼安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今天碎掉的，不只是紅一師的驕傲。

更是他們這代軍人，賴以生存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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