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方文博，方老嗎？”“我是，你們是？”

老人打量着他們上的軍裝，皺起了眉。

“方老，我們是A師的，有點技上的問題，想跟您請教一下。”

一聽到A師和技問題，老人的臉立刻沉了。

“我退休十幾年了，早就不管部隊上的事了。”

他的聲音很冷。

“你們找錯人了。”

說著，他就要關門。

“方老，等等！”

林毅趕用手擋住門。“我們只耽誤您十分鐘，是關於北斗一代指揮系統數據鏈路層的一個加協議問題！”

林毅語速極快的說出一串專業語。

方文博準備關門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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