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部最高規格的會議室，氣氛有點抑。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桌面得可鑒人，明晃晃的燈，跟桌邊一張張各懷心思的臉，都清清楚楚的映在上面。

師長坐主位，臉上面無表，但不說話也讓人心裡發怵。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聲音不大，卻像個節拍，掌控着整個房間的節奏。

政委在他左手邊，表倒是溫和，但那眼神深邃得令人看不。

周漢卿在師長右手邊，腰桿得筆首，目平靜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林毅的位子在最末尾，基本上就是個記錄員坐的地方。他跟前就一個水杯，水清澈見底，一如他此刻平靜的心。

至於副科長李衛東，那一個春風得意，大咧咧地坐在作戰科的席上。他旁邊，還坐着幾個師里的實權團長，脾氣最的王牌團長張海峰也在。這幾個人，明顯向著李衛東，那眼神時不時的往林毅那邊瞟，帶着點審視，也帶着點施的意思，毫不掩飾。

“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家來，議題只有一個。”

師長的聲音很有磁，一開口，就打破了滿屋的沉默。

“就是作戰科提的，這份《關於我師下一年度訓練改革的指導綱要（草案）》。”

他的目，不帶任何偏向的，掃過全場。

“這份草案，在座的各位，應該都己經看過了。周參謀長，你是主要負責人，你先簡單介紹一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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