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會議室里雀無聲，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猛虎團的幾個營長，獃獃的看着幕布上那刺眼的“87%”戰損，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僵。

馮濤癱坐在椅子上，那副金眼鏡被他無意識的在手裡，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鏡片上，倒映着他自己那張慘白的臉，微微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沒有看幕布，也沒有看林毅，他的目空的落在桌面上，彷彿穿了時空，看到了某些由他親手埋葬，此刻卻破土而出的東西。

那種神，不是單純的恐懼。

更像是一種遲來的，痛苦的醒悟。

“馮團長，你以為你是在糊弄我，糊弄周參謀長。”

“其實，你糊弄的，是你自己，是這幾百上千個，把命到你手裡的兵。”

“今天，我能用推演殺了他們一次。”

林毅走到馮濤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那句最終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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