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調研申請，就像塊石頭砸進了死水潭，在師部機關里炸開了鍋。

周漢卿的批複，就一個字。

“可。”

字寫得龍飛舞，力紙背，帶着一子不容置疑的堅決。

當林毅拿着那張蓋着參謀長印章的申請表，走出作戰科辦公室的時候，後是無數道複雜的目。

有人覺得他是不知死活，自己往火坑裡跳。

有人覺得他是嘩眾取寵，裝模作樣。

還有人，在暗地裡冷笑，就等着看他怎麼被基層那些老油條給生吞活剝了。

一輛掛着師部牌照的吉普車，早就等在樓下。

司機是個年輕的警衛員，從林毅一上車，眼神就一首過後視鏡，的瞄着這個一夜之間在師部里傳瘋了的“傳奇人”。

“林參謀，咱們第一站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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