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漢卿那雙銳利的，能刮掉人一層皮的眼睛，林毅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是！”

沒有半分遲疑，更沒有毫的退。

這個字，擲地有聲，砸在作戰科辦公室的地板上，讓空氣都為之一震。

周漢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屑。他轉過，對着門口方向冷冷的喊了一聲。

“王建業！”

“到！”

之前那個領林毅進來的中校，幾乎是秒閃了進來，站的筆首。他王建業，作戰科的副科長，跟林毅平級，但眉宇間那子在機關里泡了多年的老油條味，卻是林毅上完全沒有的。

“給林副科長安排個位置。”周漢卿的語氣不容置喙，“把我們需要的所有原始數據，全部向他開放。他要什麼，你們就給什麼，明白嗎？”

“明白！”王建業的聲音洪亮，眼神卻飛快的從林毅臉上掃過，一幾乎無法察覺的，混合著輕蔑跟看好戲的笑意在他眼底一閃而逝。

周漢卿不再說話，轉回到了那巨大的地圖前，彷彿林毅這個人己經從他腦子裡消失了。

這就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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