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結束第二天。

集團軍總部，1號會議室，最高規格的那種。

氣氛抑得厲害，覺空氣都給幹了。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邊上，坐滿了肩上扛着星星的集團軍大佬。

一個個腰桿得筆首，臉一個比一個難看，桌上除了個軍用保本，啥玩意兒都沒有。

集團軍軍長坐在主位上，臉拉得老長，眼神跟刀子似的，來回掃着全場。

誰都門兒清，今天這場演習復盤會，不一般。

它要討論的，不再是某場演習的輸贏，而是可能決定整個集團軍未來十年，甚至更長時間作戰思想走向的子問題。

“開始吧。”

軍長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子力，誰都不敢吱聲。

師參謀長周漢卿深吸了口氣，站起來，走到了大廳中間的講台前。

他掃了一圈在座的各位大佬，這都是他以前，或者以後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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