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走出角落，整個作戰推演中心依舊因“0%勝率”而一片死寂。兵們或坐或站，臉上寫滿了沮喪和自我懷疑。

“孫文博。”林毅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打破了沉寂的湖面。

“到！”孫文博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從一堆服務後面站了起來。他一夜沒睡，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臉比服務的機箱外殼還要蒼白。

“檢查你的加郵箱。”林毅的語氣不容置疑，“裡面有個文件，一個小時下載完畢，然後用最高權限，徹底清除所有訪問痕迹。記住，從理層面。”

孫文博愣了一下，雖然不解，但還是下意識地坐回電腦前。當他練地繞過幾道防火牆，進那個從未用過的加郵箱時，他大吃一驚。

一封沒有任何發件人信息的郵件，靜靜地躺在那裡，附件只有一個，文件名簡單得不可思議——“夜梟”。

“營長，這……”孫文博的聲音都在發。他只是個技組長，不是真正的黑客，但他本能地覺到，這個不起眼的文件，背後非同小可。

“別問，執行命令。”林毅的聲音很平靜，“另外，從全營里，把所有對計算機興趣、腦子夠靈活的兵都給我過來。不管他是炊事員還是衛生員，只要他會編程、或者曾經在網吧當過網管，我都要。”

“今晚，作戰推演中心，不準熄燈。”

命令傳達下去，一營這台沉寂的戰爭機，再次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運轉起來。

夜幕降臨，當二營的訓練場上還在進行着揮汗如雨的能強化時，一營的“大腦”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作戰推演中心裡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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