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滅敵人，贏得勝利！”“說得好。”

林毅點了點頭，“是為了勝利。不是為了打得好看，不是為了所謂的軍人榮譽，更不是為了滿足指揮的個人英雄主義。戰爭的第一要義，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取得勝利。”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針見，首指問題核心。

“我的數據中心告訴我，如果選擇正面抗，就算能慘勝，一營的傷亡也會超過百分之六十。換句話說，為了守住那片陣地，我要拿我手下幾百個兵的命去填。”“而我的戰實驗室又告訴我，你的指揮系雖然高效，但對中繼通信車的依賴度超過百分之九十。只要打掉它，你的部隊就會在短時間變聾子和瞎子。”

林毅頓了頓，目變得銳利起來，首視着高明。“現在，你來告訴我。如果我能用一個十二人的班組，冒着極小的風險，花一個小時，就能癱瘓你的整個指揮系統，讓你強大的鋼鐵洪流變一堆廢鐵，並且，零傷亡。”

“我為什麼，要把全營幾百個兄弟，都填進你那看起來很的鋼鐵絞機里去？”林毅的話如重鎚般，敲在每個二營幹部的心上。

那個之前囂着“真實戰爭里小隊早就被覆蓋”的連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說不出話來。是啊，真實戰爭里，難道高明會傻到把自己的指揮部放在毫無遮攔的平地上嗎？

真實戰爭里，難道他們不知道保護指揮中樞的重要嗎？高明翕，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因為林毅說的，全都是對的。現代戰爭，打的本就不是蠻力，是信息，是系！

你…… 你這是詭辯！高明雙眼通紅，那句蒼白無力的反駁之後，是極度不甘帶來的衝。

他猛地繞過桌子，一把揪住了林毅的領，指節得發白，低吼：“林毅！你敢不敢堂堂正正打一場？！敢不敢！”

趙鐵林 “噌”地一聲站起，就要衝上去。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住手！”一聲怒喝，不是來自錢振華，而是他邊的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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