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國哆嗦着，他想問，但那是一種認知被徹底顛覆後的失語，嚨發，說不出話來。

吳闖死死盯着林毅，眼神里混雜着驚駭，不解，還有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那不是對一個人的恐懼，而是對一種未知，無法理解，卻又無法抗衡的強大力量的本能畏懼。

“想知道為什麼？”

林毅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刺兩人耳中。他沒有多餘的解釋，轉就朝外走。

“跟上，別浪費時間。”

兩人下意識的跟了上去，像兩個被繳了械的囚徒。

周圍的參謀和士兵們，看着三人的背影，都屏住了呼吸。他們親眼見證了兩位營長的世界觀是如何崩塌的，此刻看向林毅的眼神，己經和看神仙沒什麼兩樣了。

……

三連的戰研究室，當趙衛國和吳闖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時，再次被那充滿未來的服務嗡鳴和飛速滾的數據流所震撼。

原來，網吧連不是笑話，他們自己才是笑話。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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