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新兵營的訓練場上，幾盞大功率的探照燈將這片土地照得如同白晝。

302班的新兵們，一個個臉發白，氣如牛，站在班長李牧面前。

五分鐘的急集合，對這群剛放下書包的年輕人來說，無異於一場災難。

有人跑丟了鞋，有人扣錯了扣子，還有人乾脆把帽子都戴反了。

李牧背着手，黑着一張臉，在隊伍前踱步，眼神嚴厲地掃過每個人。

“看看你們自己！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一個個東倒西歪，像什麼樣子！”

“我告訴你們，到了我的手下，是龍，你得給我盤着！是虎，你得給我卧着！”

“今天，就讓你們嘗嘗，部隊的‘開胃菜’！”

他殘酷地笑了笑。

“全都有！蛙跳準備！”

“繞着訓練場，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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