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每一次都拼盡全力，甚至多次用損傷基的秘法。

他贏了第十四位的周武，卻在與第十五位錢明的戰鬥中，因傷勢過重，反應慢了半拍，被一劍刺穿肩胛，徹底落敗。

錄名石上，他的名次一路下：第十一名……第十二名……第十三名……

當他最終被第十六名的一名弟子擊敗，名次定格在第十七名時，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擂台之上。

早有準備的柳白和王凡相之人立刻上前，將他抬下救治。

全場寂靜。

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剛剛才上演了驚天逆轉、躋第十的王凡，竟像流星般急速墜落，最終停在了第十七名，比挑戰程程之前，還低了五名。

那場艱難而榮耀的勝利，彷彿只是為他招致了更瘋狂圍攻的號角。

祁歡看着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眉頭鎖。

他耳邊，響起一一那懶散卻彷彿帶着某種宿命意味的聲音，恍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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