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無雙知道柳白極為看重祁歡，當初門考試，祁歡的績更是斐然，若不是齊先生特意落之，評價不會在他，甚至不在上晨之下。

因此趕上前同祁歡介紹學宮各：“聽柳兄說，祁世子一直在府里苦修兩月，今天一定是頭一次來上早課！”

“學宮課業繁複，九門選修的功課會進行擂台考試，一天之中的卯時到晨時，是早課時間，用以講天地之道。”

“其餘時間，則是九門功課選修時段。祁兄，別小瞧這每日早課，聽說不課程里蘊含大道的。”

說到此，他又不住神秘兮兮道：“而且早前有位師兄，如今已升了院，他就是從早課中領悟出了自己的域，更進一層，同境界幾乎沒有對手。”

這是祁歡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域”的存在，他明白“域”意味着什麼。

真沒想到，學宮外院弟子三千，就連這早課，居然也能出現“域”，到底是家大業大。如此說來，柳白應該已聽過很多次這早課了。

那公輸無雙樂得引祁歡往先生講學近走，公輸妍真想翻白眼，知道你討好柳白也不是一日景，如今怎麼還屋及烏起來。

祁歡和柳白步於他後，且好奇問柳白：“他怎麼對你如此殷勤？”

柳白只得小聲解釋：“那日和王凡論棋道時，他就在旁，聽到了。以為三月考核，我必是凡藝第一，說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