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洲_第77章 番外(8)述職(1)
第77章 番外(8)述職
高飛比大皇子等人腳程快上不,更兼走的乃是崤山唯一的小徑,所以不多時來了山腰,守山人沒有看見,唯有聽到一聲兒聲響,只從四面八方傳來聲如洪鐘的警示:“年輕人,修為不易,離開這裡。”
慶俸觀的底蘊不是沈宣說放火燒山就能夠燒沒了的,沈宣臨走尚且還忌憚幾分,遑論這大皇子?沒有明着揍人已經是慶俸觀觀主的最後底線。
到得傍晚時分,念香居傳被人包下來。那位包下了整個念香居的人出手極為闊綽,念香居里裡外外的姑娘老鴇、夥計護院們每人依着打賞十兩銀子。姑娘們頭一次見着這麼闊綽的主兒,都想要看看這尊大佛的真實面目。然而真正的金主卻整個人癱在真緞的床鋪上,由着青樓里最好看、手最細的姑娘給自己腳上挑一個又一個亮晶晶的水泡。
崤山山腰轉半圈,最後再在廿三小真人的奇門八卦里晃悠了一下午,這番滋味,沒有親會實在不能明白其中的酸爽,幾個水泡權且當作對眾人的見證了。
沈宣自對面顯得冷清的瓊玉閣中打量念香居,邊一個蘇錦年絮絮叨叨講解那位皇子殿下是如何如何上的崤山進的奇門八卦,又是如何豪擲千金包下了整個念香居讓姑娘腳。
好容易吹噓完,蘇錦年灌下一碗茶解:“丞相覺着,這大皇子可比地當初放浪形骸的七皇子殿下啊?”
沈宣自窗邊見得念香居里影搖曳,人來人往,好一番熱鬧景緻,只答一句:“未必。”
蘇錦年微微一笑,是的,未必。當初的七皇子殿下打個哈欠整個盛京都要抖三抖,讓沈宣也避之不及的人,大皇子凌君堯比來,的確未必。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七殿下還是不是當初那個鮮怒馬的年。”
沈宣微眯了眸子不說話了,蘇錦年知是有事兒,往沈宣打量的地方看去。念香居外來了一輛雙乘的馬車,並不如何緻,偏生下來的人才最讓人意料之外。
若是有心人就會馬上認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卻是白日時分候在江邊等着接待七皇子的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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