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宣停下來，握着祁歡腳腕兒的手鬆開，背影有些凄惶，沒有轉，由着祁歡數落自己。

“你早就想報復我……“

祁歡死死盯着沈宣手上的十刑，像是要咬碎牙齒：

“你報復我從前說你惺惺作態！”

“報復我說你虛偽無度！”

“報復我拔一也不要救天下！”

“你報復我是殺人犯，報復我離經叛道，報復我殺不孤山生靈十萬……”

“你報復我，先殺長姐，再殺楚寧，挑斷我的手筋腳筋送我去靖國遭罪……”

“你那麼擅長報復我，怎麼就不擅長問問這些因果呢……”

他把從前沒說開的樁樁件件都在這裡撕破了臉皮。

沈宣無於衷，只是握着十刑的手鬆了又，了又松。

祁歡盯着帶的十刑，聲音沙啞，哽咽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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