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缺沉着臉低下了頭，肩頭聳，不知是在哭在笑。他腳下踉蹌下了城牆，往自己的住走，口中念念有詞只剩一句“死了好”。

那人沒有阻止衛無缺離開，一雙平靜的眸子看衛無缺踉踉蹌蹌的背影，他以為忽然懂這個人了，結果這件事又將自己的想法推翻，實際上，他一點兒也不懂衛無缺。

“派人暗中跟着他，只要沒有外在危險，不必出手。”

命令一下，當即有暗衛領命去了。

黑袍人則另有要事稟報：“主子，今日顧城王進京，曾直奔後宮，若說是尋找天子下落，未免有幾分蹊蹺，莫不也是為了尋找皇後？”

目送完衛無缺，那人拿出一張錦帕拭不小心弄上碎屑的手指。

漫不經心道：“直奔後宮？天子？皇後？你以為顧驍要找的是什麼人，那種況下，他想要找的是唯一一位直系皇嗣！”

屬下仍舊有不明白的地方：“屬下以為，放走顧城王，恐以後養虎為患——”

“閉，你懂什麼！”

他呵斥一句：“衛無缺做事從來不會留有餘地，整個不離洲這一鍋粥，境外妖族不得坐收漁利，殺了顧城王，面對妖族你我縱然有一戰的能力，也不過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而已。”

他皺眉冷眼瞥了一眼：“算了，你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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