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依舊筆地站在文臣與樞院界的隊列中，手裡把玩着象牙笏板。

五雷轟頂！

貫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渾的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干，手腳冰涼。

被賣了。

被王黼和蔡攸，在這個距離王座只有一步之遙的紫宸殿上，徹徹底底地賣了！

跪在地上的定國公還沒反應過來這其中的詭異，他皺着眉頭，蒼老的聲音帶着一不悅，“史此言何意？太傅奉旨北伐，統軍復燕，首功自然是太傅，神宗訓，豈是兒戲，自然是封太傅為王！”

“呵，定國公此言差矣。”

老國公的話音剛落，蔡攸終於了。

他出隊列，步履從容地走到大殿中央，他沒有去看面如死灰的貫，而是直接面向龍椅上的宋徽宗，聲音清朗悅耳。

“確如史所言，不知該封誰為王。但臣可以篤定，老國公口中所說的這頂王爵，絕對不會，也不能，封給那個在白河一即潰、喪師辱國的樞！”

轟！

這句話，比剛才定國公搬出神宗訓時，還要讓人震撼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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