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人設太重要了。

“韓五！”

趙鈞把寫好的捷報和詞稿謄抄兩份，小心翼翼捲起，分別塞進兩個防水的牛皮竹筒里，用火漆死死封口。

“去挑三名最幹、騎最好的兄弟。一人三馬，從南門出城，不眠不休，直奔雄州。這封捷報，必須親手到大帥和監軍手中。”

韓五接過竹筒，用力點頭。

“還有。”趙鈞又住他，“再找兩個口齒伶俐的兄弟，拿上金銀，去一趟東京。不管用什麼辦法，去汴梁城最大最熱鬧的樊樓喝一頓大酒，裝作酒醉，把這張紙拍在桌上，在汴梁的文人堆里，給老子大聲地唱。”

他把那張寫着《破陣子》的紙遞給韓五。

“我要這首詞，傳遍大宋汴梁的大街小巷，我要它上翅膀，飛進大皇宮，飛到道君皇帝的案前。”

韓五雖是個大字不識的軍漢，但看着趙鈞那雙眼睛，他知道這竹筒里的分量。

“都頭放心！人在筒在！”

不多時，一小隊快馬衝出燕京殘破的南門，一頭扎進茫茫夜雨，向著南方的雄州與汴梁狂奔而去。

趙鈞站在留守府門口，看着那些影消失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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