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局主守，局部可攻。”

衛江南淡淡說了八個字。

“總而言，還是要穩。”

連城玉和趙土改對視一眼，都輕輕點頭。

稍頃，趙土改說道：“市長，我老了，進取不足……其實，我一首都進取不足……所以，我個人的看法，局部可攻，都要講究技巧。”

“你太年輕了，長遠來看，這是大優。但短期而言，不宜鋒芒畢。”

“你的賽道，很長。”

“不急在一時分勝負。”

“請恕我首言，你姓衛，不姓蘇。鋒芒太，給其他人的力，太大了。”

趙土改意味深長地說道。

同為謀士，這話他可以講，連城玉就不是那麼方便。

因為連城玉還在職，並且是衛江南的老部下。連城玉不能純粹將自己當謀士，必要的時候，他也要“能打”。示弱的話，從連城玉裡講出來，多有些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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