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幫子烏合之眾落荒而逃時，衛江南終於接到了市委書記楊鶴來的電話。

“小衛，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鶴來書記依舊還是老樣子，語氣威嚴，言簡意賅。

制，地位越高，越是在意個面子。

楊鶴來尤甚。

“好的，鶴來書記，我待會就過去。”

衛江南倒是並不計較楊鶴來這個態度，依舊彬彬有禮地答道，恪守着規則。

不過嘛，衛江南對楊鶴來的尊重，最多也就到這個程度了。面子給足，實際上該幹嘛還幹嘛。

比如說，在去市委大院見楊鶴來之前，衛江南還得打兩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蘇定國。

這個“程序”，是萬萬省略不得的。

剛才的電視首播，蘇定國肯定也在看。估着，從頭到尾收看這個電視首播的大人，遠遠不止蘇定國這麼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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