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我……”

在醫院附近的餐館里，遲曉勇端着酒杯，站在衛江南面前，“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囫圇話來。

他本來就不是個善於表達自己的人。

遲曉勇和衛江南同年，但比衛江南晚伍兩年，和余宏高拱都是同年兵，年紀比他們都要大兩歲。

因為衛江南超期服役，當了六年兵，所以他們三個，反倒比衛江南早一年退伍。

在部隊的時候，他們都可以算作是衛江南的“徒弟”。

偵察兵技能，一多半是衛江南教給他們的。

三個人都是好兵，軍事技能出眾。

只不過衛江南和余宏是城市兵，帶安置卡的，複員回地方後，能安排工作。遲曉勇和高拱都是農村兵，在部隊沒有榮立二等功以上，回地方後就只能自謀出路。

這個時代，城鄉差別還是存在的，並且不小。

遲曉勇年紀大些，回家不久就結了婚。

後來帶着老婆來江口這邊打工，因為和高拱隔得近，時常有些聯繫。和其他戰友，聯繫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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