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妍眼裡飛快地閃過一抹讚賞之，臉上卻依舊平靜，想了想，問道：“陳主任還說了什麼？”

衛江南如實答道：“陳主任問了這個事的前因後果。他還說，代表您謝謝我……讓我不要擔心報復，好好乾！”

高妍臉上終於出笑容，如同百花盛開一般，給衛江南造嚴重的視覺衝擊，急忙微微側過頭，不敢直視。

這個下意識的小作，讓高妍對他的印象更好。

場上，守規矩的人，總是會讓領導高看一眼。

“很好，陳主任說了我想說的話，好好乾！”

“是，謝謝市長鼓勵！”

衛江南依舊還是這句話，可見他在鄉下待的時間太長，已經離了主流“場”，連奉承話都不太會講了。

看來以後需要補上這塊短板。

混場，連馬屁都不會拍，這商也太低了點。

高妍輕輕點頭，不再說話，轉回到客廳沙發里坐下，繼續看電視。依舊還是那副鎮定自若，寵辱不驚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江南覺，上散發的氣質，與昨天有着明顯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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