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岩西周看了看，道：“李董，和你實話實說吧，讓海集團投資雲谷灣項目，是我向王省長提議的。有些話，我不能明說，你作為商人，比任何人的嗅覺都靈敏，應該能知到政策的導向和發展的風向。記得上次就和你說過，當一個企業做得足夠大的時候，相應的社會責任和潛在危機要大許多。如何來規避風險，壯士斷腕是最明智的選擇。”

李鳴十分清楚海集團如今的境，就因為如此，才打算出資。擔心道：“如果我心甘願出資，將來還會面臨清算嗎？”

喬岩搖頭道：“這個……你問錯人了，我真不太懂。仔細想一想，為什麼你會到有危機，這個話題之前聊過。你的企業是建立在大量礦產資源基礎上，而省里不希你通過賣資源壯大發展，矛盾點就在這裡。發展高尖，延上下游，持續深加工，或者轉型蹚新路，你的選擇很多，關鍵得有行。”

喬岩說得這些，李鳴全都懂。他也想轉型，可轉一個失敗一個，賠的本無歸。尤其是海風化工廠炸後，傷了大元氣，最近一兩年才緩過來。如今，上面的屠刀己經高高舉起，就看他下一步如何走。

李鳴沉默了片刻道：“行吧，你先忙，改天再聊。”

來到酒店包廂，楊濤己經到了，連忙起上前，臉上掛滿笑容不知該說什麼。喬岩拍了拍肩膀，拉着來到餐桌前坐下，抬頭對朱朝道：“把酒換茅台，今晚我請客。”

一時間，喬岩也不知該說什麼。看着楊濤許久道：“楊濤，事你己經知道了，我心裡比你還難，但沒辦法，我作為領導幹部，必須得服從。你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為雲谷灣建設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卻要……對不起。”

楊濤反而很坦然，面帶微笑道：“喬書記，言重了，雲谷灣是您一手弄起來的，我不過是按照您的思路貫徹落實。雖然相時間很短，但我特別開心，尤其是認識您這樣的朋友，值了。”

喬岩目不轉睛看着他，道：“真不打算留下嗎，只要你願意，我會努力爭取。”

楊濤移開眼神道：“謝謝喬書記，朱主任都和我說了，特別。即便沒有這起事，我也打算等建立起來後就離開。畢竟，家人都在京城。當初之所以願意來，完全被您的個人魅力和執着打。再加上我和張寒是好朋友，就當是朋友之間的幫忙。”

“我是搞技的，找工作不發愁，當初很多公司要挖我，我們理工男思維很簡單，也很單純，對錢的概念不那麼敏，反而對工作的環境和更看重。只要能養家糊口，不太喜歡跳來跳去。張寒己經向我發出邀請，準備加他們公司，說不定以後咱們還會繼續合作。”

聽到楊濤己經找好下家，還是在妹夫那邊，喬岩稍微心寬了些。等飯菜上桌，端起酒道：“楊濤，什麼話都不說了，我這人最看重義，謝你為雲谷灣做出的努力和貢獻，雄關縣人民不會忘記你。以後的日子還長，我也很樂意與你為朋友，說不定很快又會相遇。既然你己經做出了選擇，那就祝福你。今晚咱們放開了喝，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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